- 撒落一路杜鹃花
导读
记得在学校,教授的第一节课,在众多的学生中提出我的名字
记得在学校,教授的第一节课,在众多的学生中提出我的名字,并且记住。可能是我的名字过于简单,也可能是我的名字又像花,又像鸟,容易记住。第一节课教授问我:山间的杜鹃花有两种,一种红色的带刺的,一种黄色的有毒的,你愿意做有刺的还是有毒的?我回答:我不要有刺,不要有毒,我要做我自己,杜鹃鸟一样的展翅高飞。教授满意的点头,那节课后教授记住了我名字。教授成了我的导师。

教授的严厉和耐心教导,我不敢在学习中怠慢,直到有天教授病了,从此不再带我们的专业,我便放弃了前面的课程,放弃了考试,放弃了梦。开始游玩各山间,尝试新游戏,游荡在寂寞的校园里,在游玩中念念那些过去认真学习的自己。后来的日子,心里比谁都清楚,往日的记忆如同白日的梦想,华丽绚美,却转瞬即逝。
在每个失落的日子,反复地绞着衣角,如落魄的可怜孩子,因曾得过了天使的无限眷恋,也曾得过了细碎缠绵的拥吻,所以懂得了温情的甘甜,所以在没有的时候才会万千的期待,犹如那圣诞节里卖火柴的女孩,想要却始终半分要不得,只能在微弱的火光里闪烁着点点的梦想以得尝。
岁月在成长,我也在成长,在成长中总在寻求一种坚持,究竟要坚持什么。
直到那天外地回来路上,我又见到飘渺在山腰似有几处红色的杜鹃花,心里才点点的的豁然开朗。秋雨时分,杜鹃花在微风细雨中垂危的低下含羞的盖头,微微的散落一地枝叶,在细雨中显得更悲凉。细雨洗涤后,一地悲叶和一地的花瓣,让秋季更凄凉。杜鹃花虽然一年四季常开,但在夏季到秋季的过度中,它还是没有及时的缓过神来,象巴西木一样,换一个环境就要适应一段时间,换一个季节就要缓解一段时期,但并不能阻碍它顽强的萌发新枝,在下个季节里依然展示娇艳的风采,一如既往的盛开在山间,林间,忠于职守的护卫,守山护林,声声尽责,一如既往的盛开在你的房间,让你总有种“眼前分明旧时友”的恍然和惊讶。于是匆匆赶往那家花店,买了盆《杜鹃》花,尽管《杜鹃》花总被牛奶的营养过剩而枯萎,尽管被风从高楼摔下去后奄奄一息,尽管有过风霜就没见到彩虹,但我还是希望每天看到它。风雨中,阳光里,燥气中,见到它仿佛见到了自己。
生活中的杜鹃,对待事情,也是一半精彩,一半热情,一半开来,这些犹似半山腰上的杜鹃花,在山上守望着可望不可及的未来。收回目光,美景一刹那在眼前铺展开来,大片艳红的杜鹃花瓣,上前几步,触手可及。花瓣简单,花蕊纤细,依然是淳朴的山野之风。相比之下我那盆杜鹃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,但它独自娇艳,独自芬芳,而且离我最近,盛过壁画、油画、美雕,盛过画家笔下的艳丽,盛过摄影师镜头定格在瞬间的美。在这一地的花瓣、悲叶中,我知道这不是终点,这是一度的轮回和季节的转换,是下一场演出的等待,是另一个顶峰的攀岩。踏上这条路,坚持走下去,并到最后。
在这个没有打招呼就到来寒意的秋季。我默默的为他(她)祈祷,为每个人祈祷,祈祷百花争艳,祈祷世间减少纷争,祈祷平安。这些随缘,只要不放弃,天山绝顶必有阳光。
行走在漫漫长长的山路间,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,捉紧风的手,微笑;跟紧风的步伐,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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